但痛总是难免。因为有痛,才会有成长。也是因为有痛,才会有更深刻的感情。
顾风祁走到场地边沿,单膝在时亭州身边跪下,抚上时亭州的后脖颈,额头贴上时亭州的额头,“缓一下,缓一下我们再继续。”
时亭州苍白着脸露出一个笑容,两个人的眼睫毛几乎贴到一起。
“操,”时亭州还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刚才那下真的太狠了。”
顾风祁也笑,右手使劲在时亭州短发上撸两把,是安抚也是鼓励。
于是时亭州搭着顾风祁的肩膀又站起来。
或者是顾风祁被时亭州锁住关节绞在地面上的时候,这种时候手掌拍地就是认输的信号,但偏偏顾风祁这家伙死活都不肯认输,被锁到梗着脖颈,连冷气都抽不利索了,也不肯认输。
“别这么倔好不好?”时亭州凑到顾风祁耳后,笑得狭促。
两个人隔着薄薄的作训服,从四肢到躯干都绞紧在一起,身上的作训服全部汗湿了,蒸着热气,距离反而一下子拉得更近。
顾风祁感受着自己被锁住的关节,蹙眉,很缓慢地喘息,抵抗着疼痛,“我还能……再坚持半分钟。”
“半分钟?”时亭州挑一下眉,他在安全范围内微微又加重了一点力道。
被他在地面上绞住的顾风祁一下子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