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州连滚带爬躲开坠落的隼,然后瘫倒在地上喘息。
他刚刚那段冲刺是真的拼了命,现在整个胸腔疼的像是要炸开。
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肺部火烧火燎的痛楚。
他听见蒿草沙沙的响动,知道是顾风祁朝他走过来了。
“没受伤吧?”时亭州问,他的嗓音有点哑,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儿。
“没有,”顾风祁走过来,在时亭州边上蹲下,借着天际的第一缕晨光看着他,“你呢?”
五点过是海顿荒原日出的时候,时亭州躺在草野上,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沿着鬓角滑下来一串晶莹的汗珠。
淡金色的霞光铺了他满身。
“我也没事儿,”时亭州挣扎一下,最后拉着顾风祁的手借了把力,坐起来,“就是跑的太累了。”
“真的要命了。”脱离险境,时亭州全身细胞都放松下来,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远处草野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刚刚放松下来的两个人瞬间又警觉起来。
“操,真的,”时亭州这回也没再纠结自己的形象问题了,一句粗□□出来,同时抓住狙击枪瞬间挺身成跪立射击的姿势,“再来一架是真的没子弹了!”
顾风祁从层层叠叠的荒草中瞥见一片黑色衣角。
和他们的作战服是相同的颜色。
不是其它新生,应该是环塔派出的负责实时监控新生动向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