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门外边传来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但是声音的主人却与顾风祁一点都不熟。
顾风祁拉开椅子,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那张脸的时候,顾风祁又在心里加深了他最初对时亭州那句“自来熟”的论断。
“有事吗?”不过毕竟是同学,顾风祁并没在面上表露出任何的情绪,只克制而礼数周全地微微点一下头。
“没事儿啊,”时亭州大无畏地直直对上顾风祁那双深邃幽黑的眼睛,“就是过来坐坐。”
顾风祁眨了下眼睛,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时亭州就顺着他左肩和门框中间的那条小缝一溜烟钻进房间里去了。
从小到大,顾风祁都还没有遇见过没经他同意就进他房间的人。
顾风祁额角轻轻抽了一下,还是沉默着跟时亭州走进去,然后关上房门。
如果这小子乱来的话,他能不能动手揍他?
但是环塔似乎有条例规定说,私自斗殴要记过。
顾风祁在心里已经盘算过一圈,但是时亭州却令他意外地很规矩。
时亭州进了顾风祁的房间,没乱走也没乱看。
他看看顾风祁铺的整齐、纤尘不染的床单,干脆直接盘腿在地上坐了。他是真的单纯过来坐坐,一个人待着太没劲,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说不定等会儿还能和顾风祁聊聊天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