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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州和他哥是掐着点走进环塔大礼堂的,以时亭云高超的驾驶技术,他们本来是提前五分钟到达的,结果时亭州找垃圾桶扔早餐留下的塑料垃圾给花掉了五分钟。
环塔的室内空间很大,进门之后先是一溜环形走廊,整个环形走廊的直径有将近两公里,走廊靠外侧是浅色的金属墙面,靠内侧是宽敞而明亮的落地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往环塔的中心看,是一片茵茵绿野。
时亭州给他哥赔了个笑,说是要先去把垃圾给扔掉,总不能抓着一手垃圾去参加开学典礼。
时亭云神色淡淡看着他,“环塔的垃圾回收焚烧处很少,不容易找到,今年这届新生不少,你要是去晚了礼堂可能就没座位了。”
时亭州没听他哥的话,然后跑过了小半个环形走廊才找着垃圾回收焚烧处。
跑的解开了领口处一颗扣子,额头上汗水涔涔,才勉勉强强没有迟到。
“跑的倒是挺快的,”时亭云正站在礼堂门口等着他,看见他过来,低头看眼表,“基础素质不错,看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没有荒废训练。”
时亭州气喘吁吁冲着他哥笑了一下,被他哥搂着肩膀走进礼堂。
环塔大礼堂八千席座椅座无虚席,黑压压一片全都是穿着铅灰色笔挺军装的新生,时亭州环顾一圈,愣是没找到空位。
“没位置了,那就站着吧,”他哥压了下他的肩膀,“谁让你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