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一向挺太子的临王,这次破天荒的沉默不言,于是,大家更没人敢给废太子说话了,就连萧国公,也在想:两个外甥,捧谁上位不是上?
不管是太子,还是临王上位,他都是雷打不动的国舅爷。
太子骄奢,对他这个舅舅颐指气使,把他当钱袋子一样。
反观临王就不一样了,虽然性子清冷不好接近,但,从来公事公办,对他这个舅舅不说恭敬,至少不会颐指气使的,更不会拿来当钱袋子。
这么一想,萧国公更觉得扶临王上位要好。
皇庄,楚琮可没有当太子的想法,满脑子都是眼前黄澄澄的田地,收获的那一天,皇上领着楚琮站在最前方,看那一片金黄,沉甸甸的稻子,满脑子只有丰收的喜悦。
那些大臣们,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这,这得亩产多少粮食?
“让人好好记,一亩到底产多少!”
皇上看着田地里忙碌的人,指挥着人好好统计着,一边割稻子,一边让人好好登记,称。
每一亩田地,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做事的农民,就有十来个!
面前这一片,二十几亩地,皇上和大臣们要看看,到底一亩产多少。
早稻在南城,大臣和百姓们,虽然震惊,但同时也是怀疑的。
皇庄外围,远远的围了很多的百姓,要不是怕乱,只怕这些百姓都恨不得撸起袖子过来看看,亩产到底有多少了!
此时,皇上站在打谷机的面前,道:“这也是沈氏想出来的?”
跟人前靠人力摔打稻谷相比,眼前这脚踩的打谷机,显然更快!
“对。”
楚琮的话语中,透着骄傲道:“父皇,这个打谷机,儿臣让工部的人做了很多,之前在南城的时候,就用过!”
“工部的人,已经做了很多,到那时,百姓们收割稻子,就更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