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帐篷外,沈令仪提着解酒汤刚到门口,就被拦下来了,沈令仪道:“福公公,本侧妃给太子送些解酒汤。”

福公公伸手拦住了沈令仪:“侧妃,您现在不能进去。”

沈令仪正要质问,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此次出门,本以为只带她这一个侧妃是恩宠,如今……

“福公公等会给殿下吧。”沈令仪将醒酒汤给了福公公,转身离去。

回了帐篷,沈令仪越想越气,带着武嬷嬷骑马出去散散心,走到河边的芦苇荡边,看到青梧的时候,她骑着马上前,问:“临王殿下和谁在里面?”

“见过沈侧妃。”青梧低头行礼,没有回答。

“本侧妃问你话呢。”

沈令仪蹙眉,一点都不满意青梧的回答。

“沈侧妃是太子侧妃,敢问这话,是太子的问询?”青梧抬眼,看着马背上高高在上的沈令仪,没有半点的惧怕。

“本侧妃就随口一问。”沈令仪没敢再问,远远地看向芦苇荡,风轻扬,隐约能见着芦苇荡中,船上挂着的灯在摇晃。

沈令仪骑着马回去了,很快,书情就打听清楚了,道:“侧妃,沈令姝并不在帐中。”

“呵,贱人生的果然就是下贱胚子!”

沈令仪冷笑着,道:“难怪能把临王勾得五迷三道的,跟勾栏瓦舍里的妓子,有何区别?”

“去,想法子告诉方侧妃。”沈令仪幸灾乐祸,这事让方侧妃知道了,有她苦头吃的!

……

天明时分,沈令姝才回到帐篷里,沐浴更衣,换上干净清爽的衣裳,沈令姝想起昨夜那个疯狂又令人着迷的夜晚,她按住‘砰砰’直跳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