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下,没多大一会,再度恢复了热闹。

“大哥箭术非凡,明儿个定能拔得头筹。”恒王端着酒杯敬酒。

“明儿个,孤定要猎一只鹿王来。”

太子眼底染着丝丝醉意,一饮而尽,看着恒王道:“三弟,你这箭术还得多练练。”

太子端着酒杯,与临王碰杯道:“二弟,明儿个,好好比一场!”

“好。”临王应声。

恒王又端着酒杯敬了一杯,似疑惑地问:“大哥,明儿个猎了鹿王,可如何处理?”

“嗝。”太子打了人上酒嗝,道:“当然是宰……”了,然后分食。

“大哥,你醉了。”临王接过酒杯,道:“三弟这话说得不妥当,大哥若是猎得鹿王,自然是献给父皇了。”

太子被冷风一吹,此时也明白了恒王的言语陷阱,高声道:“二弟说得对,猎了鹿王,孤自然是献给父皇的。”

恒王气得牙痒痒,临王脑子是不是有病,把太子拉下马,他不也有机会吗?

一场惊心动魄的晚宴后。

沈令姝刚准备回帐篷,半路就被浑身带着酒意的临王拉走了:“爷带你去个地方!”

翻身上马,沈令姝都有些害怕,问:“王爷,我们要去哪里?看月亮?看日出?”

浑身酒意的临王,这算不算酒驾?

晚上风一吹,略有些凉意,沈令姝整个人都往临王的怀里缩,马儿奔跑了一会,停在了宽敞的一条河道边,岸边,停着好几艘船,其中一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