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们二人说话之际,姜南周再次过来,丢给了她们一份休书还有一份断亲书。

他们没有带笔墨纸砚,他是直接用血在破布条上写下的。

以后日子清苦,少了两张嘴吃饭,他也能省去不少银子。

“老爷,呜呜,老爷,你不能这么绝情啊,你休了我,以后我们怎么活啊?你这是想让我们去死啊!”

周氏朝着姜南周扑了过去,抱住了他的腿不撒手。

姜南周不耐烦,嫌弃的一脚将她给踹开,“滚开,别用你的脏手来碰我,我嫌脏。”

周氏一下扑空,她在原地哭了一会,听到姜子庆重重咳嗽声从身后传来,她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姜子庆吐出一大口血出来。

她连滚带爬的爬了过去,抱着他的脑袋哭道:“子庆,你没事吧,呜呜呜,你别吓娘啊!”

姜子庆想说话,可是感觉腹部痉挛般疼痛,再次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这可是把周氏吓得不知所措,她突然就想到姜南鸢,那会她也瞧见她拿银针在给姜文锦治疗,她们村里以前村里的赤脚大夫也是会用银针的,她指定会医术。

她能救自己的儿子,对,我去求求她。

这么想着,她轻柔将姜子庆平放在地,“庆儿,你在这等等娘,娘这就去求人救你,你可千万不要睡,你等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