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客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很大,掌心处布满了老茧,给人一种很强的安心感觉。
“你娘是我见过使枪使的最好的修士。当时她说,要一手拉着我,一手去取枪。这样,等她成功了,就能第一时间和我庆祝。”
“她失败了吗……”燕回的声音也低落起来。
“她差一点就成功了。”
燕客握紧双拳:“凡人之身,不可拥有神武之枪。凡是取枪者,一经万剑穿心苦,二受烈火焚身痛。前者造筋,后者塑骨。只有受得住沧溟枪的考验,才能真正的拥有它。”
燕回靠着燕客坐下,肩膀靠在他的身上。这一刻,燕客好像不是名震天下的玄武堂堂主,只是一个失去妻子的可怜人。
一个不想再失去女儿的可怜人。
他们回了玄武堂。燕回听了他的话,在外门好好的锻体修炼,也没再提过要练枪的事。也不跟人吵架多线了,也不跟人打架斗殴了,整个人老老实实地待在玄武堂内,简直乖巧的不像话。
老老实实的乖巧燕回,在燕客外出的当天,掀开了乖顺的面具,夺了宗门的烈马就朝目的地赶去。
西北的沙砾满天,黄沙席卷着每一寸空气,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人的精气神磨砺殆尽。
她没跟老爹说,自从自己见到了那柄枪,就好像与它凭空生出了一些感应,不仅能感知到它存在的地点,还能感应它周围的状态。
今天的沧溟枪因为有松鼠尾巴扫在了它身上,在燕回的识海里大发脾气;后天又因为感觉风吹的自己很舒服,在燕回识海里打滚撒娇,妥妥就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