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身黑巾蒙面,步法混乱诡异,见到枕苏和凌清秋后反而像是懵逼了,下一刻毫不恋战,连忙避开月白剑压来的杀招。他速度极快身形飘渺,不像宗门里的统一步法,倒像是集数家之步法杂糅而成,像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那人见不敌枕苏,脚底抹油就要夺门而逃,谁知凌清秋也一脸杀气地御起长清剑,长腿步步紧逼,那气势像是要把这不请自来扰人好事的家伙生吞活剥。
可那黑巾蒙面人也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他消息不够灵敏,记错了地方,竟然误入了小情侣的情趣房间。
黑巾蒙面人被长清剑砍的连连后退。见自己跑路计划即将落空,他想也不想,朝凌清秋撒出一把红色粉末。凌清秋虽及时闭气,可没想到那粉末一接触到肌肤就消失不见,像是融进了他的皮肤里面。
“师兄。”枕苏一剑挥退在空中蔓延的粉末,又开了窗户散风。二人隔着几层红纱,枕苏看不清凌清秋的现状,眼内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无事。”凌清秋此话刚一出口,就感觉身体迅速发热,特别是额头两侧,简直要烧成了两个大火炉。
他心中暗道不妙,可与此同时,枕苏已拨开重云一般的红纱,来到了凌清秋身旁。在她看到凌清秋现状的一刹那,身体诡异的僵硬了一下。
那一瞬间,凌清秋福至心灵,把视线朝房间一角存在感不高的镜子处投去。
御河酒楼平日接待的都是大客户,房间中的镜子自然也是最近新兴是琉璃镜,照的自然也特别清楚。在那平整的镜面上,凌清秋看到了自己炸成一团的长发,和一对柔软光泽的墨色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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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你也是够倒霉的。那贼人是我的黑粉,因为我写过兽耳元素的小说,他便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以示报复。”余镜台坐在书坊内无奈摊手,眼神却止不住地在已经恢复正常状态的好兄弟身上瞟,“所以最后……你和枕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