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伊人阁的人最不可能认错人。”宓观鱼粉色的披帛一扬,“那不就是小鱼和凌大师兄吗。”
余镜台因为嘴甜外向,宓观鱼又和枕苏关系亲近,他在五年前的极海上就和宓观鱼关系变得超好。宓观鱼把他当弟弟看待,“小鱼”的昵称也火速传播开来。
“宓姐,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女生的美容房在前院吗?”余镜台吓了一跳。女客应该都在柜台那里,怎么会闲来无事来到院里呢。
“对是对,可不是我来的理由。”宓观鱼斜他一眼,“伊人阁是我们琴坊的产业,目前由我掌管,今日是来稍稍巡视一番的。”
“哪知竟这么巧,下面人说有两个眼熟的人过来,我一听描述就觉得熟悉。小苏正好也在我身旁,就一块把她拉来了。”
枕苏朝余镜台笑着点头,余镜台也如撒欢小狗般疯狂回应。可凌清秋却仿佛被天雷劈了个正正好好,整个人僵硬的如同一座石像。
余镜台想问他发什么疯,眼角却瞄见他背在身后的指尖,和被捏的皱巴巴的粉裙。
——完了。
此刻,两个人的脑电波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我还穿着女装啊啊啊!!!
但两个思维不同的人也就同频了那么一瞬间。余镜台僵直一瞬后就放飞自我,还主动拎起小裙子转了一圈。凌清秋则一直保持这雕塑姿态,看起来快要在风中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