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你够了!丧心病狂的到底是谁!”盛满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死死揪住盛安的领子, 逼迫他弯腰与自己的眼睛直视。
“你真以为,我就那么好骗吗?”
在她严肃的表情下, 盛安不但不找补, 反而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更释然了一些。
“姐姐心中已有答案, 何必来问我呢。”
“盛安!”盛满忍无可忍, 卯着劲扇了他一巴掌。清晰的指印浮在盛安半边清俊的脸上, 显得格外抢眼。
“你难道不知道夺舍是修真界大忌!不对……你从何处知晓夺舍这种功法?除了九重城主以外, 你还有没有动过别人?你为何要参与升灵液之事?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自己说够了, 而是盛安对她下了一道禁言咒。
“因为我想,所以做了。”
盛安仿佛感觉不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眼中是盛满从未想过的平静,在更深处却酝酿着更深沉无底的阴影。
盛满气急,甩手而去。枕苏被迫跟着她出了院门,只在最后一刻,看到了盛安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