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转过身去。盛安灰斗篷的兜帽早已取下,露出他细长而温和的眉眼。
他当着盛满的面解开灰斗篷,将其随意放在椅子上,从腰间的春池袋中取出一巴掌大小的东西放于掌心,笑语彦彦地朝盛满递过去。
“你的灯落下了。”
盛满垂眸看着躺在盛安手心里的隐山灯,一时间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隐山灯只能用一次,之后就会变成普通的油灯。月光穿过窗纸照在二人之间,盛安和那盏已经报废的灯一同隐入黑暗之间。
“为什么?”
盛满没有去接,而是任由盛安的手在空中抬着。她的语气很冲,带着满腔无法宣之于口的愤怒和不解。
盛安没有回答,只是收起了那盏已经报废的隐山灯。
盛满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肯定不太好看:“前日我想要进内室找你,有两个婢子拦着我,说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是你的命令吧。你不在的时候让别人告知我不要进去,也算到我肯定不会为难她们,是怕我发觉你设下的传送阵吗。”
盛安还没出声,盛满就已经明白了一切:“这倒也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习,你的灵力气息我最为熟悉。可是盛安……”
她直勾勾盯住盛安,眼冽如炬:“为什么。”
“姐姐。”盛安叹息一声,“姐姐,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想从谁身上取得‘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