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截住楚景钰的话,将剩下的半把残剑收回剑鞘。他正打算离开这里,却被楚景钰一把拦住。

“你说什么呢!”楚景钰眼框红的像给眼圈用朱砂描了一圈,看起来像是极力控制自己收敛情绪。

“你为什么换成了左手剑?为什么和之前差这么多?为什么还是用着木剑?”

“你为什么和之前的你不一样了!”

因为右手已残。

因为重新用左手练剑。

因为我只有这把剑。

因为我早就不是之前的我了。

盛安说不出话来,耳边像是有蜜蜂环绕嗡嗡的响,可楚景钰的话他听的明明白白。清极宗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阵修,是个右手已残拿不起剑的前剑修。留着这把木剑是因为从小用的有感情,也不全是因为感情。

一个失去天赋的剑修,就算有那削铁如泥的宝剑又能如何呢?

楚景钰收剑入鞘:“我在宗主那里偷听过,知道你身上的遭遇。他们都惋惜,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十二年前那个拿着跟破树枝就把我打败了的你,绝对不会变。我一直以为,你可以克服,还可以成为我的心魔,可你现在如此……”

他嘴唇翕张,像是死死收住了自己的话,可那些话思索再三,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憋了出来。

“我原以为你我二人会是劲敌。”

“现在看来,是我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