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只会属于玄春门。他从小就是玄春门的人,学的是药典,修的是医道,是玄春门新一代的翘楚,他爹在这里,他娘也在这里,怎么能如此儿戏的到你们那里去。”
这是来自陆父是的晓之以情。
“雨眠打小对事就三分热度,一直难以坚持同一件事,这是他的性子,我们也知道。旁的也就罢了,这修道又不是炒菜,不是放什么调料就做什么菜,放错了调料也能吃。他钻研医道十多年,突然转为锻体御兽……岂不是要让他和刚入道的小毛孩一样从头开始吗?”
这是来自陆母的动之以理。
陆雨眠夹在两波人中间,当时冲动开口的劲也差不多过去了。他看着面前的唇枪舌战,脑中一片空白,只为自己即将再次遭殃的屁股默哀。
在双方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还是沈淼的到来扭转了战局。
她赶走了在门口忙里偷闲来吃瓜的众弟子,一锤定音。
“陆雨眠的事情,我同意了。”
燕客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让他在这里打嘴仗,不如把他丢到妖兽群里库库乱杀。
对方打又打不得,自己又不占理,在这呆着怎么看怎么憋屈。
“门主!”陆父刚刚开口,就见沈淼对他行了一礼。
“陆长老。”沈淼截过陆父话头,“你先听我说。”
“论资排辈,我是小辈,平日对您二位敬重不已,毕竟教育孩子是家事,我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