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如是。
雨好像变小了,天也有变亮的趋势。沈岸在小角落里坐了一夜,起身时右腿一麻,又控制不住地坐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却想着:幸亏余镜台他们没在这里,否则他可要被笑话死。
还可能成为某位笔者纸上的角色原型。
“哥哥,哭哭,羞羞。”
是旸旸。
沈岸这位从小锦衣玉食,也是整个玄春门团宠的贵公子,此时,脸上残留着不知是雨珠还是泪珠的水痕,像极了耳朵与尾巴都湿透的落魄长毛猫猫。
旸旸双臂张开,很贴心地背过身去。
“没事,哥哥擦擦,旸旸就当没有看到。”
“……”沈岸想说些什么,但是一阵酸涩堵在了喉咙,莫名叫人发不出声。
“哎呦,怎么淋成这个样子。”是昨天那位戴玉树枝的大婶。她看起来不认识沈岸,却知道他身上是玄春门的弟子服。
“怎么小年轻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风寒进了脑袋,就算吃药了都难受。”大婶变戏法似的揪出一块大毛巾,手法娴熟地给沈大公子擦头发。
旸旸转过身,还拿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旸旸什么都没看到哦,旸旸是来谢谢哥哥的。”
“……对不起。”反而是沈岸先出声,“没能救下你的爹娘,是我的错。”
“诶?”旸旸有些不解。
“旸旸之前养了一只小狗狗,但是它生病了,旸旸做了很多努力都没能留住它,是旸旸的错吗?”
“不……这跟我说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旸旸张开手,从手缝中瞧着沈岸。
“旸旸很想留住小狗狗,尽心尽力照顾它,但还是没能留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