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宠孩子的孟某又多待了几个月。

“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小黎萤举起右手,“拉钩钩。”

“不要。”

“诶?”

小枕苏勾起小黎萤的手指头,两个人的大拇指贴上。

“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远都是。”

壁画又一次变幻,长大一点的黎萤躲在枕苏身后,看着正在抚琴的宓观鱼。

“萤萤,这是小鱼,宓观鱼。”枕苏把黎萤拎出来,宓观鱼也好奇的看着这个小不点。

他们在山中玩闹,谈天论地,像几只撒欢的小小羊羔。

满山的玉兰花盛开,在春日清风中见证了少女们的羁绊。

愿岁并谢,与长友兮。

叁之台。

秘境中,枕苏掠剑而起,长剑出鞘,刺穿身前张牙舞爪的妖兽。

她随意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滴,身后却递过来一方手帕。

是凌清秋。

他一直在她身后。

一如既往。

肆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