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一噎,目光看向枕苏。
枕苏想了想自家宗门的人除了疯狂卷王,卑微妻(剑)管严,瓜田冲刺第一线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成分,罕见的没有反驳他。
沈岸又看向看戏的宓观鱼。
宓观鱼想着自家师妹整天“非枕苏不嫁”的口号,和琴坊整天抱着话本嗑生嗑死的氛围,再一次端起水杯。
余镜台……算了把他略过去吧。
他看向黎萤,黎萤双手举起,做出投降姿态:“我们那里的蛊怎么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吧我觉得‘不正常’应该是个褒义词来着……”
沈岸:认识他们以来没被气死真是多亏了我宽阔无比的博大心胸。
玄春门的传送方舟依旧是配置最高的,这么短的时间甚至还增加了客房数量。虽说孟独晴是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主,前几年更是爱带着枕苏在几大宗门随便乱串,但这玄机阁还真不太常去。
枕苏的父亲为爱入赘玄清派,当时甚至辞了玄机阁主的位置,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回去,目前的玄机阁主是千翁的师弟执掌,这次出行到是让枕苏充满了不少期待。
“枕姐,我们到了!”
七天一闪而过。方舟上,余镜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对着下方仙气飘飘的岛屿止不住的赞叹。
“这也太仙气了吧!”
时间刚好是正午,明明阳光刺眼,但投射在海边群岛上的光晕反而温柔许多。玄机阁全是由白玉筑成,琼楼玉宇,耸入云霄,中间有一座高达八十一层的墨玉塔。问天台建在墨玉塔的顶端,烟云都被阻扰散开,不渡玉塔顶。
因为玄机阁禁止空中交通,所以传送方舟在岛的边缘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