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归语这个疯子, 拿自己做阵石, 自视甚高, 整天对我不理不睬。”
千归语一愣,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超枕苏那边侧过脸, 眼中满是明晃晃的委屈神色。
枕苏见他眼神湿漉漉的, 刚想宽慰他几句,袖摆突然一晃。
凌清秋神色无辜,一脸正色地揪紧枕苏衣角。
角落的余镜台偷偷哭泣:养的木头孩子终于会争宠了,老爸好欣慰嘤嘤嘤。
而水镜中,秦楚的话还未停下,反而更显怨毒。
“季沉……季沉这个贱人,天天招蜂引蝶,不就是长得好吗,只不过对着小莲笑了笑,就迷的她找不到北,还扔了我送给她的发带,说一生非他不可……贱人!”
季沉将一缕刘海别过耳后,对众人的视线无半点抗拒,反而如鱼得水般轻点下颌,浑身充满着一种自豪而欠打的气息。
其实能代表玄机阁来参加鲲鹏台,说明秦楚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只不过同宗的其他几人太过耀眼,显得他到是灰扑扑的了。
“我要报复他们!”
秦楚念叨了一阵,最后作了个众人意料之中的总结。他脸色憋的通红,脖子上甚至爆出了几根青筋。
“我这儿有个好方法。”黑衣人语调更加轻缓,“这气叫鄢气,能够把任何的负面情绪放大到极致,若是情绪激动,还会使人丧失理智。你把它附在明日他们要用的玉盘碎片上,只要他们近身,必定会收到鄢气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