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一些。”孟独晴单手拎起凌清秋,“我们先出去。”
“好的师父。”凌清秋勒的难受,但他不说,只是自己默默把衣服往外扯了扯。
一旁的枕苏已经开始计划怎么打扮……不是,怎么给小凌清秋买衣服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各位存活下来的弟子都接受了玄春门的治疗。除了当时聚集的弟子多是重伤,分散在别处的弟子多不幸丧命于发狂妖兽手中。参加鲲鹏台的年轻一代人数大减。过了几天,沈淼召集当时还清醒着的几位弟子到建设在总部中间的议事厅。
“各位,关于前几日芥子秘境遇袭一事,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各位长老都在,沈淼还是那身衣裳,却被眼尖的余镜台看到衣角沾了片血迹。
“秦楚买通了看守玉盘碎片的杂役,在比赛前一天进入存放碎片的房间,应该是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沈淼依旧是那副知心大姐姐的样子,“请各位放心,已经惩戒过那杂役了。”
余镜台偷偷拿胳膊肘捣了捣沈岸,声音谨慎:“你们玄春门还会用刑呢。”
换了黑色头冠的沈岸依旧温文尔雅:“药毒刑三者不分家,你第一天知道吗?”
余镜台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夹在嘴上,手动闭麦。
“多亏斜小道友相助,我们弄清了不少事,下面让他来解释一下。”沈岸让出中间位置,一旁的斜疏星默默走过去。他今天依旧把袍子上的兜帽盖的严严实实的,不露出一份皮肤。他手指微动,一面水镜凭空出现,上面开始模模糊糊地显示影像。
“死人记忆必定有损,仅凭搜魂术就能还原现场吗?”枕苏有些疑惑。
【一般对活人用搜魂术,就像西瓜开瓢再复原,轻则失忆,重则疯癫,死人由于生魂消失,即使搜到什么,也不能确定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臆想,而且这秦楚在进入芥子秘境之后便以身亡,全是他身上那黑气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