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枕苏更快。
远远看去,好像只有肉眼可见的一道白光,卷起地上的数枚落叶。待叶子又安然落地时,三人皆已落败,叠罗汉似的趴在地上。
“小余,翻。”枕苏一个束缚阵法下去,三人皆动弹不能,连徐乐齐脖子上的小蛇也蔫巴巴的。余镜台嘿嘿一笑,殷勤地演示什么叫“枕苏的第一狗腿子”的实力。在地上三人的眼刀中,余镜台乐呵呵地收获三枚黄色碎片。
“这阵法天亮三个时辰后就会解开,委屈几位了。”枕苏将碎片收进储物袋,那徐乐州眼中满是不服,大声叫嚷。
“你若拿走我玄武堂的东西,我们玄武堂首席可没什么怜香惜玉之情,定会抢回碎片,替我们出气!”
“徐道友,按理说,是你们先袭击我们,既然技不如人落了败,就再好好修习。”枕苏看都不看他们,示意余镜台准备走人。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二人,脸上反而含上了笑。
“再者,就算孟百川真的来为你们讨说法,我难道怵他不成?”
说完这话,二人便施施然离去,也就并未看到徐乐州徐乐齐眼中弥漫起来的不详黑气。
或许是运气使然,又是一天过去,枕苏二人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对手,到是遇见了不少空有美貌的兔子和猫咪。
“枕姐原来是猫派的吗?”余镜台遗憾地放下手中颤抖的兔子,摸摸它的兔头,一脸暴殄天物的表情,“可惜凌呆呆不在,我还真想念他做麻辣兔头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