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镜台托下巴盯盯:道理我都懂,但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发冠成精吧!

沈岸神色无辜:要你管

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枕苏感觉腕上的红玉镯的分量是越来越重。她拉着凌清秋往前一推,直接用天然冰山的冷气当盾牌。该说不说,凌清秋一张面瘫脸还是很有迷惑性,在场的年轻一代也多少受过荼毒或听说过他的厉害,勉强在人流中开出一条道来。

终于,枕苏终于在广场一角找到了正在小憩的燕回。她依旧是一身红衣,外面多了一层玄钢铁甲。与其余广场其他地方不同,她周围明明大都是玄武弟子,个顶个的人高马大,却大多以手捂面小声交谈,一个赛一个优雅端庄,声音小的像是按下了降音键。

见凌清秋过来,几个眼尖的玄武堂弟子已经开始装作不经意般撸起袖子,对着外宗的大师兄秀出肌肉力量,但在看到枕苏后又统统化为呆滞。

若这些弟子眼中神色要用扇形图来统计,那他们看向凌清秋的眼神中绝对是三分羡慕三分嫉妒三分向往一分崇拜的复杂情形。

枕苏靠近燕回,轻轻摇动她的肩膀,手腕上露出格外显眼的红玉镯,全然不知身后弟子的表情惊成了余镜台世界中一副名画。

“谁打扰老娘……”燕回眼神摄人,却在触及面前笑靥的下一秒立刻跳起,身板站的笔直。

“上次时间紧迫,还未告知燕道友我的姓名。我名枕苏,玄清派弟子,这玉镯太过贵重,燕道友还是收回去吧。”

燕回却双手背后,脸上却全是扭捏神色,背后的石雕已经被捏地快要裂开,不顾玄武弟子“我们赔不起啊”的无声呐喊,力道甚至还有加大的趋势。

“之前……你不是喊我……”她声音很小,几乎只有枕苏听见。

枕苏福至心灵,忙在燕回看起来像要找地缝钻进去之前喊了声姐姐。

于是,整个玄武堂的弟子都看到,一直像大山一样压在他们上面的恐怖大魔王燕回,背后好像绽放了花花。

还是充满少女心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