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认为,恶人该不该受他应有的报应?”
“当然应该。”余镜台感到一丝不妙。
“若是有人要取你性命,你要不要反击?”
“当、当然要啊。”余镜台的小动物预警雷达滴滴作响。
“我知晓道友无法对敌人出手而深受其害。”沈岸笑的更加温和,手上凭空多出数枚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澄澈月光下闪着闪闪寒光,“我认为,余道友这是有不太严重的心理问题,不如让我来给余道友针灸一番,改善一下症状。看在黎萤的面子上,价钱打半折哦。”
“不用了谢谢你是个好人。”余镜台实动然拒。
还有,要是那些针扎在身上后真的不会让自己重开吗?
“鲲鹏台每一次举行约半年之久,各路仙家皆有保护,保证不出人命。”枕苏坐到另一边,“若是鲲鹏扶摇结束后还要接着入世,我们几个不会分开。虽说你这问题有些严重,但我们还不至于护不住你。”
“顺便说一下,我也突破金丹了,半年后的游历带上我哦。”宓观鱼摸摸不知何时窜到她身旁的黎萤,“琴修可是香饽饽,你们可是赚到了。”
凌清秋面瘫一样的脸上是罕见的认真。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右手放在了剑柄上。下一瞬,一道剑意直冲云天,长清剑罕见的出鞘,爆发出让人惊惧的骇意。
“我会变得更厉害的。”
黎萤伸掌“啪”地一下拍到余镜台的头上:“拜托别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啦,那天以后你都不和我抢包子吃了,怪渗人的。”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方舟上,像是给众人蒙上了一层银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