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道友,宓道友,黎道友。”他依次问过,黎萤不知道为何又不高兴起来,“哼”了一声就哒哒哒地跑到另一旁。憋笑的另外二女则是推着凌余二人进门,把甲板上的空间留出来。
“这什么情况?”余镜台好奇发问 ,一脸好奇里带着含蓄的神态像极了瓜田里蓄势待发的猹。
“瑶寨和玄春派离得近,两家经常互相走动,二人年龄又相仿,早早的就定亲了。”
“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纯爱战神系列是吧。”余镜台虚心求教,“但是枕姐,但我怎么看着他俩有点怪怪的。”
“我也不太清楚呢。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她不就好了。”枕苏发起提议。
“不不不。”余镜台拒绝了提议,“就黎萤的爆娇脾气,如果她不想说我却问了,保不准趁我睡觉的时候放蝎子偷袭我。”
也有可能当面把他踹个半身不遂。
“余道友说笑,以小黎的性子,顶多拿出来什么毒虫吓一吓你,不会真动手的。”宓观鱼掩面而笑,余镜台眼睁睁看着他旁边一个不认识的老兄红了脸。
余镜台开眼大悟:修真界海王竟恐怖如斯!
舱内有何风波尚且略过,甲板上,黎萤跑到彩云琉璃树旁边,一脸不想和任何人讲话的样子,沈岸就跟在她身后三步处。二人也不讲话,气氛活像是北部冰层中要裂不裂的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