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是不是用可爱尾音一脸正气地说了什么反派宣言?

余镜台扣出了今天的第三个问号。

枕苏摸摸惊恐状态的小余狗头,凌清秋自觉十分贴心地给二人搬来两个小木凳。两个大汉缩在两个小凳上,脚尖点地,显得十分优雅。

“他应该活了几百年了,我们无法知晓他的名字,就按他的特征来叫他‘大红袍’。”

“经过搜魂,我们发现这邪道的记忆有明显的割裂痕迹。要么就是他自己走火入魔,要么就是被人入侵神魂夺了舍。”

“我们暂时把夺舍人叫做‘小红人’。小红人夺舍之后,整天窝在这村子里研究阵法,他天赋奇高,因阵法而生的天地异象常有,逐渐被这村子里的人奉为神明。”

“所以,在数百年前,这个村子每搁一段时间就会献上一个幼童,着幼童也是作为阵法的试验品。小红人似乎很懂得揣测人心,竟然把这些村民哄得团团转,恨不得每天都跪下给他磕两个头。”

“后来,小红人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皮肤不可直面阳光,行动也越来越僵硬。”

“然后小红人就脱离了大红袍的身体,轻松到对他来说好像千百次的经历,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大红袍本该在被夺舍的那一瞬就灰飞烟灭,但他之前似乎修习了强韧神魂的术法。也许是上天垂怜,他竟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缩在识海最里层。那夺舍人不知为何又脱离此身,他便顺理成章地重新掌控身体。”

“小红人毕竟在他身体里待久了,大红袍也顺理成章地继承了这些年的记忆,但是大部分都毕竟模糊残缺,记得最牢的,就是这害人不轻的阴阳两仪阵和阴阳逆转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