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秋跳下祭台前,深深看了枕苏一眼,眼中映出的红痣显得格外明亮。
但他下一刻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在没有灵气存在的空间里,不计灵力损耗,御剑而行至外围展开灵力护罩,蕴含这勃勃生机的灵力蔓延,庇佑受到阵法作用较轻的众人。
但他的目光一直安静追随着枕苏的动作,从未撤离。
祭台上面,气势汹汹的红袍人双手高举,挑衅般看着悬在空中的枕苏。
“师兄还真是说对了。”枕苏话语轻柔,却带着一股锋利的杀气,竟让红袍人这个不知沾了多少血的人心中胆寒。
“你可真难杀。”
红袍人心中惊惧,面上却不显。若放此女继续成长,以后势必会成大敌。他被凌清秋踩碎的手指已经恢复,嗓音嘶哑。
“小女娃,这阴阳逆转阵,是我得到了一本古籍,已经钻研了数百年。此阵一开,万物皆灭后用于我。我这还有神通,若我们各退一步,我停了这阵,你和你的同伴忘记这里……我会给你长生。”
“长生?”枕苏冷笑一声,她终于知道面前红袍人为何如此眼熟,“你可知,数百年前,燕京事变,罪魁祸首操纵不可触及阳光的异常生物,其实就是些行尸走肉的怪物。”
“那些怪物和你长得很像啊。”
听到这里,红袍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却无端地透出一些模糊的疯狂。
“看来,你是不得不死了。”他无名指贴于中指外缘,本来稳定的气息突然狂飙,境界从一开始的金丹初期硬生生地拔高到金丹中期。与此同时,祭台下的几人也感觉到地面对自己的吸力越来越强,吞噬灵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为什么、为什么啊!”一位被余镜台的灵力护罩掩住的中年男人跪地痛哭,他的小儿子刚才在众人的视线里化作飞灰,风一吹一点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