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镜台听了以后直接拧耳朵警告:“臭小鬼,找我们帮忙还不信我们,给我吓一跳。”

叶耀很有眼力见的嘿嘿傻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红袍人三魂七魄被这一剑轰的只剩几分,祭台上的景象也随之明朗。枕苏脸色微微发白,但仍走到他身旁,抬臂蓄力。

对着他的脸就来了一拳。

“以孩童血肉生机,换你修习疗伤,你死的不冤。”

枕苏平常一直是文静沉稳的姐姐形象,突然走性情中人人设的一拳让余镜台愣了一下,但一旁劫余后生的叶家姐弟已经哭哭啼啼地跳上祭台,俩人十分上道,你一脚我一抓地狂打红袍人。叶耀脑袋上还顶了一个自己偷偷进行“换人行动”被姐姐打的包。

“大坏蛋!打你!”

“打你!你杀了笑笑姐姐,还想杀姐姐,你比蛰我的蜜蜂还要坏!”

“咳咳……”这种状况下,红袍人还在对着两个孩子诡辩,“小孩,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每次献祭,都要上交童男童女的一个,你在湖里的小伙伴,他们的父母可都是完完全全同意了的。”

“你姐姐也是你爹绑过来的。”他又开始笑,没有斗篷遮盖的身体各处都缠满了绷带,配上肿起的脸颊和满脸是血,显得格外凄惨又诡异,“毕竟,我们要为村子着想。”

“你话可真多。”凌清秋拿出落在地上的红布,上面还有俩小孩的脚印。在红袍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把红布揉成团装塞到了他嘴里。

顺便卸了他的下巴。

枕苏闭眼不语,余镜台加入队伍,轮着锡杖红袍人来了一下,又捡了一根树枝从头戳到脚,看看能不能顺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