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抬抬手,你的武器就能轻易地穿过他的心脏,你就摆脱这个困境了。”

“他弑妻杀子,杀了一个村子的人,身上的罪孽已是不可饶恕,你这是为民除害,在做好事啊。”

“你难道没看到那些人的惨状吗……”

“女人和孩子都在哭泣,这个家伙已经不可以被称之为人了,这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杀了他吧……”

“杀了他……”

不知来处的声音还在继续。余镜台身边的金钟罩裂开一个又一个,又补上一个又一个,他的思维又回到了那天。

脆弱,冰冷,黏腻。

太多的负面情绪如纤细柔软蛇信一般缠绕上他,悄无声息却又窒息异常。

他抬起了手上的锡杖。

“对……乖孩子,就是这样。很简单,往前一送就结束了……啊!”空中的声音更加柔软空灵,只是在话音末尾发出一声无比凄烈的惨叫。

余镜台脑中混混沌沌的感觉瞬间消失,而在此时,他的锡杖离那邪修只差毫厘。

入眼的景象分外熟悉。月白剑穿过一红袍人的肩膀,牢牢地钉在树上,对方手脚上各附了一个束缚行动的阵法,腰上还用了几根麻绳和树缠在一起。

黎萤的脚颇为豪迈地跺在树上:“这种小把戏也敢耍到你姑奶奶面前,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