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试试?”
余镜台傲娇抬爪:“这可是妙音娘子同款声线,你要在听一下吗,真是受不了你。”
“啾咪~”
“呕呕呕秃和尚你——不要脸!”
“啾咪咪咪——啊!你搞谋杀吗!”余镜台贱贱地换了一个猫咪摇头姿势的精神污染,换来了忍无可忍状态下黎萤圣女的一脚飞踢。
当然,这一脚被早有准备的余镜台躲过,狠狠踢飞了他先前坐的木凳。木凳顺着抛物线的轨迹与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最终承受不住这么亲密的距离四分五裂。墙体也以一点为中心,裂缝向外蔓延接近半面。
余镜台飞速闪避,黎萤愈战愈猛。二人又开始了夹杂着打斗动作的日常斗嘴,叽叽喳喳的声音惊起了窗边歇脚的鸟雀。枕苏见怪不怪地微笑处理赔偿事宜,出手之阔绰让门外小二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型,同时对自家师兄使了个眼色。凌清秋得令,夹到二人中间后见缝插针,用拎着小鸡仔的方式一手一个,才把这两个冤家分开至安全距离。
挑事的余小鸡仔见生命安全有了保障,开始得寸进尺:“凌呆呆,你说,黎萤这小姑娘脾气太暴了吧,你看我手臂上,她抓的!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什么暴躁野猫抓的痕迹呢。”
凌清秋看看表情夸张的余镜台,再看看腮边鼓起的黎萤,一个“对”字怎么都吐不出来。
爆竹性子的黎萤小鸡仔双脚离地,看起来很想抓花对面小贱人的脸:“苏苏,凌大师兄这和尚的姿势太恶心,吵到我的眼睛啦!”
枕苏把赔偿账单轻飘飘地垫在茶杯下,自觉护着炸毛的小姑娘:“小余,你这声音和妙音娘子还真有些相像,不如我把她约出来,你们俩合唱一曲,也算是缘分。”
妙音娘子,一个凭嗓子的乐修,还是这个门类中及其少见的散修,比她温柔婉转乐曲更出名的,是她对待模仿她乐曲而传播的态度。
更明确一点,就是时刻冲刺在打击盗版的第一线。曾在“修真界日常报”上刊登数十篇文章,通篇下来就一个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