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镜台选择闭嘴。

走廊上,一白衣女子快步走到院中,她从地上拉起秦弋阳,看着他的外衣上满是雪晶,连忙把他抱紧走廊内。秦弋阳也不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任由女子数落。

“辛夷姨姨,花花!”秦弋阳像小狗崽崽一样甩了甩脑袋,但发梢还是被濡地湿湿的。

他献宝一般张开一直合着的手,手上的雪已经半化了,但依稀能看出是一朵花的模样。辛夷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幼崽,蹲下身去,为他拍掉肩上的冰晶。

“花花,化掉了……”小弋阳有些失落。辛夷捧起他的手,笑容温和。

“小阳,你知道是花是因为什么化了吗?”

“因、因为……”

“因为你太没用了啊。”辛夷细细为他理好发丝,“雪花在你手中凋谢,真正的花也会,这些都是因为你的无能,知道吗?”

“你不能自己做主任何事,知道吗?”

小弋阳乖乖的点头,“那……下回我叫姨姨和爹爹来捏花花,我不捏了。”

“小阳真乖。”辛夷依旧笑的温柔,旁观的几人却心思各异。

“不是……这是教育小孩子的话?”余镜台看起来快要昏厥了,“这是pua吧,是吧是吧!”

黎萤的脸色看上去一言难尽:“中原的教导都这么……谦虚么,我这个年纪让我的蛊吃了祭司爷爷养了好久的散蛊,他还夸我精力充沛,天赋异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