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兔眼中的怒火却“轰”的一下点燃,“不听他胡说听你胡说是吗?宁错你整日里嘴里有几句实话你自己说,我平时不跟你一般计较,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动不动犯个病我就不说你了,我这一会儿看不住你,你就给我整出个幺蛾子,你还想把自己给炼了,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啊?”

宁错,“……”

萧兔越说越火越大,“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不让他说,我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残忍的邪法了是吧?

还炼成神器,我看你是炼成神经还差不多,还神器,刀还是剑啊?

你准备炼成这玩意儿干嘛?是嫌自己还不够锐利不够硬,准备炼的更利点儿,上我的时候给我串在上面是吧?”

宁错,“……”

“呵,我是知道你喜欢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猜到你可能会走极端弄个邪法啥的,可我真是没想到你不是练邪法,你是直接用邪法把自己炼了,这是觉得当人跟我玩的不过瘾,准备换个物种让我试试人外多刺激是吗?”

宁错,“……”

“想跟我白头到老,就想着把自己炼了,你这脑回路日天了吧,我真想把你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奇葩,可真是百度搜不到,搜狗全是你,全天下的狗子加一起都没你一个人狗!”

越说越气,直接上手,“非要把老娘惹得打你,你才知道我文武双全是吧?嘭嘭嘭”

宁错,“……”

一顿家暴,萧兔打的手都疼了,“去炼吧你,现在就去炼,晚上也不用回来了,炼好了你也一个人过去吧!”

宁错见她说完就要走,立刻抱住她,“小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本座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