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兔用力摇头,似要摇走自己的幻觉,“没,没什么!”

说罢眼睛又确定的去看,功德确实变成了锤子,在狠狠敲了下宁错后,才解体的嫌弃又跑了。

萧兔恍惚了片刻,随后又低头去看宁错,“……所以夫君,这件事情你至始至终都是受害者?”

宁错点头,“算是吧,你也知道本座刚开始还指望他们延寿。”

萧兔听他说完,又去看了功德。

这群小家伙在空中又汇聚在了一起,这次变成了弓和箭,然后搭弓拉箭,用力的一箭射在了宁错脑门上。

萧兔,“……”

宁错见她又不说话了,狭长的魅眸闪了闪,跟着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分,“夫人你怎么了,怎么总是走神儿?”

萧兔见此默默的吸了口气,然后对他笑了下,“没什么,就是我还有更多细节想问夫君。”

宁错自无不可的宠溺道,“夫人尽管问就是了。”

萧兔看着他直接开口,“此事你一开始是并不知这群人的阴谋?”

“差不多。”

“那你从什么时候察觉的?”

“见过苗伊娜后。”

“那宁流云为什么跑去苗族那边卧底?”

“是他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被苗伊娜勾搭了!”

“不是你想让他查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