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花香里,廊亭层层轻纱浮动,华美的光泽,如流水般温柔多情。

亭内,一方白玉雕琢的玉案前,一道修长的身影此刻正静身而坐,他那要与天上寒月比冷的手,此刻端着一只酒杯,正在夜色下独酌。

萧兔回来后找了一圈,才看见宁错这货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她不由挑眉走了过去,然后就在月色下看清对方的样子时,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夜色下独自饮酒的男人,此刻靠在玉质的大椅,低垂着眩惑入骨的邪美容颜,玉指碾动手中的琉璃酒杯。

他身上还穿着一身帝服,衣襟似被他自己粗鲁的扯了开,正露出自己白的泛光的肌肤,跟一大片的性感的胸肌。如此,尊贵而威严的华服,愣是被他穿出了魅惑的欲色来!

似乎察觉到她来了,宁错看了过来,那双似浸了美酒的邪美眼睛,朝她灿若春花的笑弯起,“夫人回来了,来~”

萧兔瞧见他眼中氤氲了一层的朦胧,感觉这家伙应该是在她来之前就喝了不少了。

她有些无奈的走过去,刚靠近就被对方拉进了怀里,然后下巴也被男人玉指捏着抬起,笑的微醺的男人俯身看着她,“夫人今日回来晚了,可是让为夫好等啊~”

萧兔看他这副带些放浪形骸的样子,眼睛竟有些移不开,她咳了声开口,“也就晚了一会儿,倒是夫君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人对月独酌,是心情不好吗?”

宁错闻言却对她笑了,“怎会,本座不过是等夫人等的有些无聊,自己随便喝两杯!”

萧兔看他这样实在诱人的紧,忍不住笑着亲了他一口,然后搂着他脖子,软着声音道,“那夫君我回来了,你不会无聊了,咱们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