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穿过来这辈子不是来享福的,而是给宁错那狗比生孩子的?

想到这里,萧兔眼中爆发出了熊熊怒火,然后猛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妖孽男人。

宁错此刻就靠在她身边儿,一身玉白胧纱罩黛青色华服的男人,乌发被墨绿玉簪半挽,风流的发丝正半倾在身侧,他长腿半曲,支着邪美的容颜,正慵懒蚀骨的笑看着眼前女人。

见她那张小脸,一会儿难以置信,一会儿生无可恋,一会儿苦逼哀叹,一会儿怒火中烧……

那变化莫测,精彩纷呈,生动有趣儿的样子,让一连都瞧了三日的宁错,依旧笑着看的津津有味儿。

萧兔本来就正生气,转头瞧见他那样,顿时火气更大,“你还有脸在这里笑?”

宁错莫名其妙被骂也不生气,笑意不改的伸手摸了摸她兔头,“夫人这是终于舍得理本座了?一连好几日了,本座都怀疑你被本座给弄傻了?”

萧兔脸一红,立刻拍开他的手,“你才傻了,你这个混蛋,是我这几天太纵着你了。”

宁错邪美的脸靠过来,唇笑的分外艳丽,“是啊,所以夫人为何要这么纵着本座?”

萧兔噎了下,美眸瞪他,“你管我,我乐意不行啊!”

宁错嘴角翘起,“行,怎么不行,夫人只要愿意,本座舍了命也奉陪!”

萧兔脸微黑,“什么舍了命奉陪,你这个色魔,明明就很享受。”

“怎么会?”宁错魅眸笑的特别无辜,“本座明明都是依着夫人,夫人不同意,本座什么时候越过雷池一步?”

萧兔哼的抱胸,“量你也不敢!”

宁错见此笑着从后面拥住她,艳唇蹭着她小耳朵道,“所以夫人你还没说,到底是为何这几日要这么纵着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