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错收到她的视线,立刻对她认真道,“是这个混账做的,所以夫人你可明白了,本座对你怎么会不行,本座的能力强到你无法想象,本座可以……”

萧兔没听他准备长篇大论的说完,转头看向宁流云,“所以是你给他下了药?并不是他突然不行了?”

宁流云看了眼刚开个头,此刻却没了声的男人,差点没憋住笑出来,想想让他吃药那几日男人却夜夜笙歌,现在有人治了吧?

于是口中就道,“当然,主子他年轻力壮,身强体壮,又武功盖世,怎么会突然不行?他那不是不行,他是不要太行,行的我们手底下这群人跪着求着抱着他大腿让他不行一会儿都拉不住!”

大殿内顿时一静,小心的去看自家主子爷。

后者脸黑了下,却没插话!

而萧兔也咳了声,“所以前几天,你们家爷一直不对劲儿,是你们不想让他圆房?”

宁流云朝着她笑了,打开扇子自作风流,“夫人慧眼如炬啊,那几日我等费尽心机,绞尽脑汁,才让主子答应我们喝药禁欲,可转头夫人对他勾勾手指,我们向来一言九鼎的主子爷就什么承诺什么最厌言而无信之徒连同他的裤子都跟着一起抛飞出去了!”

萧兔,“……”

小乐子跟李太医听的瞪直了眼,这货是真皮又痒了吧,

仗着夫人在这里镇着,敢这么说主子,就不怕主子之后找他算账?

想着俩人再次悄咪咪的抬起头看,高位上男人的脸果然又黑了不少,不过还真是忍着没发作!

萧兔囧了一会儿,然后道,“所以你们给他喝药,然后又下了萎药,都不是因为他不行,而是因为他太行,那我给他喝的那些壮阳药……”

宁流云再也憋不住的大笑起来,“堂嫂,你这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吗?

我们家这位主子爷从始至终,从来就没有不行过,他是因为被下了药才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