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他皮开肉绽,呲牙咧嘴,可是却忍着半声不敢叫。
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真捋了老虎须了,所以下完药才会赶紧就逃,却哪里想到,男人竟然让整个东厂全部出动,下去抓他,以至于他不过刚出京城不远,就被这群可怕的猎犬们生生擒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他心里就很清楚,自己这位堂哥是什么样的人,既然肯定是他做的,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今日生或者死,全看男人一句话了!
而据他这么多年对男人的了解,做错了事儿,老实的接受惩罚,绝对会比推诿狡辩,或是求饶卖惨好的多,若他此刻敢表现一丝这个意思,今日就绝不可能再有活路!
所以还是老实挨打吧,最好是打到男人心头火气散一些,他的生机才会大一些。
说来此刻,他还是庆幸的,也亏的他还占着个堂弟的身份,换做别人,这会儿早就被拉下去抽筋扒皮大卸八块了!
可直抽到天都亮了,男人也没让人叫停。
宁流云知道男人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
可他也真的快顶不住了,东厂刑房的鞭子,鞭身带刺,还沾了盐水,再打下去,他的小命儿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宁流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苍白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张开,“堂,堂哥,我,我错了”
“错了?”高座上,诡谲可怕的男人,唇中充满恶意的笑了,“本座还以为我的好堂弟,不会认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