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堂哥那人,若是自己不想答应,谁也没办法,可他既然应了,就绝对不会食言!”
“我也知道主子爷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言而无信之徒!”
三个人越这么说,反而越没底气,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他们肯定以及确定自家主子爷这些事情,都有一个前提,那个前提就是萧兔!
寝宫中,金色的阳光透过纱帘,细碎的落在低调奢华的床帐内。
黑色的绸被间,一条雪白的玉腿,正在蹬缠在她身上的男人。
“你快点儿起来,朝臣们这会儿应该都入宫了。”
男人却抓住她细白小脚,直接放在唇边亲了下,才低笑出声,“让他们等着就是了~”
萧兔惺忪着眼儿嗔了声,“你就别捣乱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见她真的困倦,宁错这才笑着俯下身,吻了吻她眉心,“那本座早点儿回来陪你。”
萧兔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自己的。
宁错瞧着宠溺的勾了下嘴角,这才掀开了重重帐幔下了床。
寝殿宫门终于打开,婢女们鱼贯而入,宁错梳洗一番,带着满面春风的踏出宫门,然后,迎面就直接对上三张,似饱含了千年凄苦般的怨夫脸。
宁错,“”
他愣了下,随即满含笑意的脸有些不悦,“你们怎么在这里?本座不是说过,不准你们三个出现在此处吗?”
小乐子期期艾艾的道,“爷,您忘了,昨日李太医说,晨起药要赶紧续上”
宁错挑了下眉,好似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他还是道,“只此一次,下次本座去朝前喝,你们三个不许来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