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错把玩着她的发丝抬眸,“你不知道?”

萧兔托着下巴道,“不知道,我们师门凋零,每代几乎都很难才找到传承人,我师傅找到我的时候,都快老死了。

不过他当时特别激动,说我不是此世之人,不在命理之内,要传我他们珍藏千年的镇派之宝,还大叫着老天垂怜,

然后让我在一块不知道什么皮子上滴血,之后皮子书上的符文就‘嗖’的一下飞进我额头去了,跟着我就好像懂了该怎么做,之后那老头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了,没过几天就噶了!”

宁错听的眉头挑了下,“看的出来夫人的师傅是位高人,夫人这也算是奇遇了。”

萧兔笑了下,“当时要不是亲眼看见那皮子上东西不见了,我还以为自己遇上老骗子了呢,不过我继承了他的道观,也就听他临死叮嘱认真修炼,哪想练成之时,直接穿到了此处,还当真让那老头说准了,我确实不是那一世之人。”

宁错霸道的搂住了她,“你是本座的人!”

萧兔闻言笑着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是是,是你的人!”

宁错笑着亲了下她小嘴儿,“夫人的神术逆天,如今应当是神术再反哺夫人,身体越来越好是好事儿,夫人身体好,本座也就不担心日夜里操劳累着夫人了。”

萧兔含笑的美眸嗔了他一眼,“还督公呐,一天到晚没个正经~”

宁错勾着她发丝,笑的玩味邪气,“自己夫人面前正经什么,再说,本座在你面前,正经的起来吗?”

萧兔搂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的道,“这么说还是本夫人的不是了?”

宁错勾起她下巴,笑着贪恋的亲了下她红唇,“是本座的不是,是本座定力不够,自甘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