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夫人平日里嘻嘻哈哈特别好说话,可是一旦面无表情的时候,竟让人觉得心中害怕。
更何况夫人衣染鲜血回来,脖子竟然也受了伤,一看就出大事儿了,这下更是谁也不敢多言啊!
李明善进来后对婢女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婢女们弯腰行了礼,然后悄然退下去。
李明善这才走过去,然后单膝半跪在地,将手中提着的药箱放下,这才抬手去解女人雪颈上缠绕的布。
萧兔没有动,却也没睁眼,任由她动作。
李明善见此,主动开口道,“还在生气啊?”
萧兔还是没说话。
李明善忍不住柔声道,“其实事情也不全怪宁督公,所谓关心则乱,他越在乎你,在知道你出事后,就越不可能冷静,你让我去拦他,本就该知道,拦不住的,哪怕就是拖延个一时半刻,那都是不可能!”
李明善说完见萧兔眉拧了下,于是微笑着继续道,“听说他人去到,宁肯给人跪了,那可是宁错,宁大督公,你这还看不明白呀?”
萧兔终于睁眼,“就是他跪了,我才生气。”
“所以你气的其实是别人折辱他吧?”李明善说来也震撼,“谁又能想到宁督公竟肯跪,不过还是那句话,越在乎,也就越顾不得其他了!”
萧兔抿了下唇,随后哼了声,“越是这般,才越不该去,跟买一送一有什么区别。”
李明善露出了笑,“那这可真是无解了,好了,不生气了,来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