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正算计着怎么说,前方就又传来女人那妖娆又轻慢声,“看来方才这二人挨不住杖刑死了,对小姐打击很大,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口不择言,可这对你这相府小姐来说不是家常便饭的事儿,你如今反应怎么这么大?”
妇人先一顿,跟着满脸怒色的开口,“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这事儿对我来就是家常便饭了,萧夫人你最好把话给说清楚了?”
萧兔闻言手中团扇掩了下红唇,“哦,是本夫人说错了,家常便饭的不是你,是相国夫人才是!”
妇人闻言愣看了愣,跟着明显慌乱了一下,“你,你说的这些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萧兔红唇淡勾,“如何没关系,昨晚不是你母亲带着人大刀阔斧的到你府上,亲自替你料理了你丈夫那偷藏起来怀孕五月的妾侍,说起来好像也是杖刑,五月的孕妇,活生生打成血人,那血流了满地都是啊~”
妇人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道,“你,你……”
萧兔却声音嗔怪,“记得邢后你不解恨,还亲手把对方脖子给扭断,事后还对你母亲说是她自己命不好,怎么落到本夫人身上,就区别对待了?”
而妇人已经直接吓瘫,额头冷汗直冒,脸色瞬间惨白。
可萧兔话音一转,醒悟道,“说起来,杀人好像要偿命来着吧?”
妇人立刻害怕的叫起道,“不不不,不是我,我动手时她就已经死了。”
萧兔红唇骤然一勾,“哦,是吗,那看来是相国夫人先将人打死了。”
说着她直接一抬手,“来人,相府小姐首告相国夫人昨日硬闯其家,杀害夫家有孕妾侍,一尸两命,情节严重,带下去严审!”
话落,门外面色冷厉的挎刀侍卫再次入内,直接将还气的半昏厥中的左相夫人给拖了下去。
殿内再次死寂般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