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脸难看至极,要她给萧兔跪下道歉,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她盯着高位上的女人,眼神充满了恨意。

萧兔见此只是轻抬一根手指,“帮帮她!”

话落,妇人就被人一脚踢在腿弯,“噗通”一声趴跪在了地上。

妇女只觉地膝盖传来剧痛,人已经跪在了大殿,人猛然抬起头瞪向萧兔,眼中的怨毒怎么都遮掩不住。

“萧夫人,我不过是因为母亲急怒攻心一时口误,这才说错了话,你竟敢这般对我?”

萧兔看着她怨毒的眸子,红唇却一翘,“本夫人说了,污蔑本夫人,可是重罪,再说,我这还没开始罚你啊~”

妇人闻言心头一惧,紧跟着怒从心起,“你还想做什么,说错了话,我可以道歉,不过我母亲也是因你才气急倒下,你难道就没半点责任吗?”

萧兔,“没有!”

妇人气死,抑制不住怒火道,“萧夫人,我只是无心之失,现在都下跪认错了,你竟还想对我动刑吗,而我母亲,她不过只是重复王夫人的话,你就对她如此大恶意,再有王氏夫妻,她也不过是言语无状,你就让人杖她夫妻一百,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跋扈了吗?”

萧兔的美眸扫了她一眼,随即笑了声,“看来相府小姐对本夫人处置人的做法很是不满,来人,”

立刻有人从门口进来,半跪道,“夫人!”

萧兔懒声道,“王氏夫妻仗责多少了?”

来人恭下身,“禀夫人,已杖四十有七。”

萧兔优雅的往大椅一歪,摇着扇子笑道,“有人说本夫人太残忍跋扈了,既如此,这一百杖,就打对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