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哪里知道,他们此刻所作所为,萧兔可是半分都没生气,她之所以让宁错离开,要的就是这些人跳出来。
毕竟,现在的她就像是突然闯入到一大片西瓜地里的猹,要是不能尽情吃上它几个,她自己都觉得亏的慌!
见没能激怒萧兔,立刻就有大臣不屑嗤了声,然后就要开口,却被左相眼神儿忽然制住。
对方动作一停,不解朝左相看去?
左相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示意的落在他夫人身上。
那人顿时了然,然后坐到自己夫人身边儿一阵嘀咕,那官妇人听着不住点头,视线同时轻蔑的朝萧兔这边儿不断打量。
李明善见此心头火气蹭的一下就冒起来,不用耳朵去听,就知道那官员,正在教对方说什么恶心话。
她忍不住怒道,“竟要自己夫人替自己当枪,无耻!”
萧兔倒是表情不变,只是红唇笑的更生动了,“宁错的这些所谓政敌,倒比我想的更谨慎胆小,也更下作些!”
左相似乎察觉二人说了什么,眼底阴森的冷冷一笑。
下作?当真是可笑,大丈夫做事,为达目的自当不择手段。
这无知的蠢妇,若不是忌惮宁贼借题发挥,他此时此刻就亲自出马,定将这攀附阉人不贞肮脏的二嫁妇打出这皇宫大殿去。
刚好此时此刻天赐下的良机,他要在这百官面前,好好的羞辱羞辱此贼子之妇,让他也知道知道,他们这一派也不是惹的,就算此贼蛊惑了皇上要来的封赏,他宁贼的妻子也根本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