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他刚说出这话,季紫鸳当真看向他,不过目光却充满了鄙夷之色。

而一旁早就被吓的不敢吱声的季紫涵,闻言顿时恐惧的朝老夫跑过去,“老夫人救我啊!”

脸刚才都被打肿的荣昌老夫人显然也听见了,都顾不上脸疼一把护住季紫涵,呲牙咧嘴的叫起来道,“长荣你胡说什么,紫涵的孩子可是你亲生的,这可是你唯一的孩子,是我的亲孙,你竟想杀他,你是被季紫鸳那贱妇迷昏头吗?”

“贱妇?”季清河突然开口,然后缓缓的道,“原来老夫人平日里就是这般称呼我季家女儿的?”

盛怒冲头的老夫人闻言一下僵住,随之很是惧怕的道,“亲家误会我了,我,我不过一时口快,我绝不是故意。”

季清河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连同她身后的季紫涵也一起收进眼里。

季紫涵被这一眼吓的浑身哆嗦,她不过是季家的家生奴才,也就敢在心善的季紫鸳面前耍耍心机,在季家家主面前平日里那是连声都不敢吱的。

如今更是做出这种事情,等待她的是什么下场,几乎是可想而知。

所以现在她必须要保护好这孩子,以此来牢牢拴住荣昌侯府,如此才能保住性命,甚至享受属于季紫鸳才能享受的荣华富贵。

季清河看着二人道,“念你曾是紫鸳婆母,又年迈昏聩,这次本官可以不计较,只此刻我季家同你侯府已绝亲,老夫人说话可要小心些了,不然闹到皇上皇后那里,怕光是掌嘴是不够了!”

老夫人闻言吓的一个哆嗦,可听他说绝亲心中又哪里肯,忍着惧意道,“亲家莫恼,是我口误,是我说错了话,”说着装模做样打了下自己嘴,跟着急切道,“亲家啊,婚事儿咱们可以从长计议,孩子的事情也,也是能商量啊,这样,只要你们愿意留了这孩子,你们季家提什么要求我们侯府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