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抹着眼泪,上前拉住季紫鸳的手,“婆婆知道此事是我们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婆婆可以答应你,此事过后我再不管你跟长荣了,你们夫妻和好如初,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若是你不喜,我这个婆婆也可以搬出侯府,只求不要因此事坏了你跟长荣多年夫妻情份啊!”

这一番做打念唱,倒是惹得周围看热闹人不少心软了。

侯府做事儿确实脏了些,可抛开此事不提,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天经地义,荣昌夫人自己无子,荣昌侯想要个孩子才做了混账的事儿,说起来也是情有可原。

如今老侯夫人知错就改,为了全荣昌夫人颜面,愿意这般低三下四委曲求全,也是怪可怜的!

所以大家一时间全都看向了荣昌夫人。

端阳公主见此脸直接都气青了,她转头看了眼萧兔,见对方勾唇磕着瓜子儿,并未有阻止她的意思,立刻一把挥开老夫人拉着季紫鸳的手,瞪起眼睛就道,“好个倚老卖老颠倒黑白说辞,做下这等龌龊之事本就是你们,到你嘴里却成了可怜无奈之事,当真是好不要脸。”

老夫人抹着眼泪一脸心酸道,“公主殿下恕罪,老妇自知是我们侯府做的不对,我说这些,只是在向紫鸳赔礼认错,想要好好的补偿她,绝无公主说的意思啊!”

端阳公主气的半死怒道,“你若真的知错,真的想要补偿紫鸳,就该直接放紫鸳自由,而不是字字句句在这里抹泪卖惨,想法设法的要将紫鸳拽回你们这一家子污泥潭里。”

老夫人立刻更加委屈的辩解,“公主殿下您当真是误会了,我劝紫鸳留下真是为了补偿,公主可以问问诸位夫人,这满京城谁人不知这些年我儿与紫鸳情投意合夫妻恩爱?

这样一对儿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若是因为这一件小事儿给毁了,岂不是让人可叹可惜?还有那句老话不是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公主殿下您这也太……”

她话虽没说完,可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端阳公主见此差点气死道,“你这是还怪到本公主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