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夫人却通红的看着她,“这么多年,你以无子为名,明里暗里逼迫我吃了多少药,你自己怕是都数不清了吧?

有些偏方你明知对身体有害,你明知根本毫无效果,可却是想着法子哭闹着要我喝,我身子越喝越坏,你却还不肯罢休,借着医病的法子,用尽那些阴私手段到我身上,我现在后背那些你所谓的针灸治疗,实责就是要折磨我的针孔,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

老夫人被说的心头发虚,不由后退道,“这只能怪你自己没用,怪不得我…”

荣昌夫人视线冰冷看着她,“你说我没用,我堂堂季氏嫡女,为何会嫁你一破落侯府,那是你们季家跪着指天发誓求来的,你的好儿子,都没跟你说过,他都在我父母面前,都许诺了多少东西吧?

那些话,莫说我季紫鸳生不出孩子,就算我季紫鸳把他日日当奴才都是够的,可是我太蠢,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竟会信什么生死契阔,不离不不弃,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鬼话。”

荣昌夫人越说神色越冰冷嘲讽,“你不是整日怨恨我不帮你的好儿子在贵人面前游说吗,那你有没问过他,我暗地里为他找了多少机会,我甚至不顾脸面,一而再而三的求我父亲给他在朝中安排差事儿,可他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

老夫人瞪起眼,怒声反驳道,“不可能,我儿子有大才,怎么可能一事无成,分明是你根本不想帮他。”

荣昌夫人冷笑,“我说的是不是真,你问问你儿子不就知道了?”

老夫人闻言立刻看儿子,“长荣,你快来说说,不能让她这么污蔑你。”

荣昌侯顿觉周围目光充满鄙视,顿时开口道,“母亲,你就别添乱了行吗!”

老夫人见此张张嘴,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她也绝不会承认,转头硬着脖子瞪向荣昌夫人,“就算你说的是真,可你身为妻子,为丈夫做这些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