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王太傅落了下风,徐御史赶忙出列道,“皇上,就算此事误会萧氏,那也还有公主之事,此事可是万万做不得假的。
要知道驸马跟公主和离是真,驸马还有太傅夫人身上的伤也是真,当时可是有无数人看见那萧氏动的手。”
徐太傅闻言立刻哭诉道,“皇上,公主和驸马自来夫妻恩爱,想必皇上应该有所耳闻,公主同臣之子的婚事儿,还是公主央求您亲自下的旨意,
去年公主还曾因婚后两年,自己没能为驸马孕育子嗣,而心有愧疚替驸马纳了不少妾侍,公主待驸马一片真情,这是人尽皆知之事。
公主这么痴情驸马,如果不是萧氏故意挑唆,公主怎会舍得殴打驸马闹着和离?更何况萧氏对微臣一家,可是在众目睽睽下的毒手!”
王太傅说着死死盯向宁错道,“不知这件事情,宁督公你又要如何替那萧氏解释?”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宁错,等着看他要如何解释,或者是期待他解释不出,立刻就能群起而攻之。
其中皇上也看了过去,毕竟对于端阳与驸马之事,他心里也很清楚。
宁错此刻缓缓看向质问的王太傅,那双诡美且黑不见底的眼睛,看来时似带着能让人永不超生恶念。
王太傅只看了眼,就觉呼吸一窒,浑身发毛,他这一生,从未见过瘆人的目光。
宁错就这么看了他一眼,接着唇中似笑非笑的道,“王太傅说的有理,可太傅不觉得你说的这些,对于一朝公主,还是皇上皇后最尊贵的嫡公主而言,她对驸马深情卑微到骨子里的所作所为,太过匪夷所思了吗?”
王太傅闻言脸色微不可见的僵了下,他怎么会不知道,他那个驸马儿子,可是同他这个父亲一起探讨不少次,要如何日渐奴役这位端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