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在南边儿被你奴役的跟头驴似的,一年四季连一天休息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来京城了,我要休息,我要放假,你休想再使唤我!”

宁错好似什么都没听见道,“替本座去东陵跑一趟!”

宁流云闻言立刻跳脚道,“什么,你让我去东陵那老东西的地盘,你不会是想我过去弄死那老家伙吧?

我去,你是不知道那老家伙把东陵经营的跟乌龟壳似的,你这是想让我送死啊,我不去,绝对不去!”

回应他的是妖孽的男人幽幽一笑,然后眼睛又青了一块,“卧槽,宁错你不是人啊,哎哎哎,别打脸啊,别打脸,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宁错重新坐回王座,姿态甚是慵懒的给自己斟杯酒,享受的勾唇轻抿了口。

宁流云顶着青黑的眼圈,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他道,“哎,我说宁大督公,你媳妇这么厉害,简直对你来说就是一大杀器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宁错喝着酒的艳唇悠悠一笑,“本座很幸运!”

宁流云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你不秀恩爱会死啊,我是问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宁错猩唇一笑,狭眸懒懒的看过来,“什么想法?”

宁流云切了声,“你少装了,我的这位女主子,对于任何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有她在手,简直是一大杀器,不管是控制百官,收拢民心,都将变得轻而易举,对你的大计……”

宁流云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看着面前看着他的男人,唇上的笑已经变了味儿了。

宁错此刻狭美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眯着,鸦羽般冰凉华丽的长睫,在他苍白妖异的皮肤上落下一片诡谲的阴影,他勾着唇笑的那么美艳,又那么的危险致命,

“流云,该摆正自己的态度了,那是本座的夫人,是你们的女主子,本座不会等着看她是如何一个个将你们收服,本座要的是你们无理由全都匍匐在她脚下,就如对本座这般崇敬拜服她,你可懂本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