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此刻如丧考妣,脸色煞白,进门后骤然看见玉王,眼睛陡然爆发惊人求生欲,放声大叫道,“王爷,王爷救命,玉王爷救命啊!”
玉王看见他也是一愣,跟着脸色再次变得阴冷可怕,他脚下步伐停顿了下,然后却没理对方大步走了。
高公公见此叫的更加凄厉,可是对方却头也没回加快脚步离开。
高位上,宁错靠着椅背,轻蔑的看着玉王快步逃离的背影,艳唇中嗤笑道,“窝囊的废物,就这样灰溜溜走了,扫尽本座的兴致!”
小乐子弯着腰笑盈盈道,“这种软骨头,知道自己再不走,只会死的很难看!”
宁错手指转动华美的拇戒,诡谲的眯起狭眸,“就这种东西,也配同本座抢那只小兔子!”
小乐子忙笑道,“督公爷不必为这种货色动怒,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罢了。”
“他是不知死活”宁错慵懒而优雅拨弄戒上宝石,猩红唇间笑意逐渐血艳,带着邪虐的阴怖感,“等本座料理完东陵,再慢慢的炮制他~”
小乐子闻言不敢多看,悄悄将目光转移开。
大殿内,被丢在地上的高公公,看着木架上正被施以酷刑,惨不忍睹的男子,已经吓的当场瘫痪了。
他浑身哆嗦牙齿打颤,以为自己来到的不是太极殿,而是刑法地狱。
都不用人开口问,他立刻就跪地,疯狂磕着头,磕的满头是血的叫道,“督公饶命,督公饶命啊,我什么都说,奴才跟常内侍是早些年东陵王安插在宫里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