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龙笑着看了她一眼,他倒是觉得是大师让表姐把驸马给整出心理阴影了,对方当时听表姐要和离,直接喜极而泣的当场崩溃大哭!

“大师,我表姐觉得她和离了,实在对您有愧,所以让我上门邀你过府相见。”

谢玉龙说着忍笑道,“当然,我表姐其实是想自己来的,不过她病了~”

萧兔再次扑哧笑了,背着小手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去安慰安慰你这位生病的表姐~”

花园里,萧兔正大摇大摆的带着人走着,迎面就碰上了来还滑板的宁流云。

他一听萧兔要出门,死皮赖脸说什么都要跟着。

宁流云此刻对萧兔好奇极了,他本就是爱玩又爱凑热闹的性子,今日见萧兔做出滑板,在回忆昨夜的雷死人的舞,瞬间明白对方是个比他还会玩的人,这让他对对方充满了兴趣!

只见他笑眯眯摇着扇子道,“昨日夫人可是答应过我,要带我到处玩儿的,不准耍赖!”

萧兔不甚在意,“想跟就跟着~”

公主府。

久无人打理,显得有些萧条府邸,此刻并不平静。

驸马和离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可驸马身后却有家有势。

他身为当朝太傅的嫡子,身份自是不差,不然也不可能尚的了公主。

所以当驸马满身惨不忍睹的回到家,可想而知引起怎样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