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云没得到回应,就忍不住自己朝上首处看去。
紫金大椅的高位上,邪魅妖异的诡美男人,手中也端着酒杯,他此刻姿态甚是慵懒,人正随意的靠着椅背,那比女子华丽且长的乌发,正散开盘旋的落了一地。
他穿了一身暗红锈曼陀罗的魏晋之风长袍,袖子和下摆都是极宽松,华丽织就着暗花的衣料,泛着一阵阵的波光,名流雅士的风流之美,穿在男人身上,将其人衬托的恍若祸乱世间的妖孽。
他长指执着酒杯,一手撑着完美侧脸,工笔勾勒般狭长斜飞的妖美眼睛半睑,正甚是优雅的喝着酒。
宁流云瞧了他一眼,直觉男人的心情,此刻并不见的是好,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明智闭嘴才是正确,可是奈何人实在心痒难耐。
他都等了这么久,也没等来某人口中天黑就回家的督公夫人,他怎么可能不说两句?
于是他端起酒杯,笑着开口道,“督主,一直枯坐也无趣味儿,不如咱们聊聊?”
宁错闻言缓缓掀眸,一双让人不敢直视的诡美眼睛,眸色散漫无甚兴趣道,“聊什么?”
宁流云立刻笑道,“属下们现在最感兴趣就是督主您要迎娶进门的这位萧夫人了,她可是我等未来的主母,是督公夫人,千岁王妃,督主不如同属下聊聊这位夫人啊?”
宁错艳美的眼微略挑,“你想聊那小东西?”
宁流云笑意盈盈道,“正是,属下想着啊,督主您的眼光奇高,您的意中人,定然也不会同别的闺阁女子一般,
就比如此刻,眼瞅着天黑夜冷,更深露重,夫君正在家中久等,可夫人却在外面疯玩,督主大人您现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宁错执着酒杯,艳唇漫不经心一笑,“本座应该有什么想说?”
宁流云立刻道,“就比如说,被媳妇抛弃,独自在家,督公爷您现在的心情如何啊?”
一旁的徐庶,此刻黑线的瞪向宁流云。
这家伙明显看好戏看到自家主子头上了,还敢出言调侃自家主子爷,这是太久没见督主,忘了以前那些教训了吧?